我身后乱晃的尾巴耸拉下来,尾巴尖有气无力地刮过江户川乱步小腿。
“你不是最厉害的男人了。”我擡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找太宰先生试试。”
太宰治不需要好话,自己就愿意兴高采烈地送死,他免费,比起名侦探性价比超高。
我推在江户川乱步胸口上的手腕被他捉住,他唇角笑意隐去,散漫地掀了掀眼皮:“我不答应就去找别人,栗子变心像翻脸一样快。”
“玩游戏当然要讲究效率。”我挣了挣手腕,不知为何感到了危险,“我这不是不想勉强乱步先生吗?学园祭开心最重要啦。”
只是我个人很想赢而已,我是被好胜心支配的战斗型人格。
“开心最重要?”江户川乱步重複我的话,点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
“可我现在不开心,怎麽办?”
为什麽啊?刚刚还好好的呢,突然就不开心了。
乱步先生说我变心像翻脸一样快,他的心情还不是像猫尾巴一样摇摆不定。
“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左顾右盼,偏僻的小树林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好吧,嫌疑人只有我,我愿意对罪行供认不讳——只要告诉我我犯了什麽罪。
“不开心的话……我们去吃点心?”我说完又否决,“之前吃太多了,好饱。”
侦探会在什麽时候心情振奋?我能想到的只有发现尸体。难道我要现场作法祈祷校园里赶快出一桩命案让名侦探开心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