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部分换成等价的珠宝字画、金砖金条也可。”伏特加熟练地说,一看便是勒索专业户,“赤司家清楚怎麽做。”
人家也是老被勒索专业户了。
我拨打电话。
嘟……嘟……嘟……啪——电话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赤司征臣。”沉稳成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请问是哪位?”
我用了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说:“你儿子在我手里。”
我眼神示意赤司征十郎,他配合地叫了声“父亲”。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听声音,对面是栗子?”赤司征臣迟疑地说,“征十郎逃课是去找你了?”
果然被导师告了家长,赤司君好惨,他失去了大学生最宝贵的逃课自由。
“不要转移话题。”我兢兢业业扮演冷酷绑匪,“他在我手里。”
“伯父还不知道今天体育馆发生的事吧。”我慢条斯理地说,拿捏反派腔调,“新闻大概被警方压下来了,但以伯父的人脉,大可去查一查。”
“毕竟关乎唯一继承人的死活,谨慎一些不为过。”
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分神听后座的对话。
瞧这阴阳怪气的对话,瞧那冰冷阴森的强调,气氛拿捏得如火纯青,她是天生的坏蛋苗子啊!
当侦探真是屈才了,何必在东京侦探界卷生卷死,跟着大哥干包吃包住包车,这麽好的工作上哪找去?
这姑娘好像大学还没毕业?更该跟着大哥干了,放眼春招秋招现场,哪个应届生找得到如此高薪且前途无亮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