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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不该是赤司君要吃的苦头。”我十分惭愧,“是我把你拽入了悬疑惊悚片场,让本该在篮球场挥洒青春热血的你遭人绑架、欺淩。”

“你不要害怕。”我认真地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堵上名侦探的尊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赤司征十郎哑然失笑:“怎麽会是栗子的错?我被人绑架也不是第一次了。”

作为财阀的独生子,遭遇各种意外几乎是他的日常,只是绝大多数不成气候的绑匪打不过坚持训练的他。

“今天这拨人有些不一样。”赤司征十郎环顾昏暗的仓库,微微皱眉。

绑架他无非是求财,常规套路是威胁一通后逼他给父亲打电话,狮子大开口报出赎金,约定交易地点——很熟练一套流程,赤司征臣但凡接到陌生电话,电话那头开口必是一句:你的儿子在我手上,想他活命就给我打钱,卡号我只报一遍。

如今把人关进仓库里,言明半小时后点火把人烧死是什麽操作?不拿活人换赎金,改拿骨灰换了?

赤司征十郎:难道是我有段时间没被绑架,与市场脱节了吗?

“是我连累了赤司君。”我又重複了一遍。

半小时的时间限制不是给他的,是给我的。

我故意在车上暴露了自己的异能,类似预知般的能力。

琴酒比我想象中更多疑。即使有柳沢友矢提供的情报在先,又亲身体验了堵车半小时的灵验,他仍然要再试探一次。

生産队的驴也不是这种压榨法,我眼睛才瞎过啊!

好惨,东京已经不是我的快乐老家了,我与它风水犯沖。

仓库的卷帘门被伏特加在外面锁住,昏暗的库房中堆砌着生鏽的杂物,唯一一盏天窗开得极高,宛如可望不可即的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