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致盲是个很不错的debuff,比如我现在看不见,不必领悟乱步先生的言外之意。
“谢谢乱步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说,“我是自由的春卷。”
我单干,iafree!
名侦探被我气走了一半。
只气走了一半,因为他的手仍然让我扶,乱步先生从会咬人的坏盲杖变成了只剩半根的好盲杖。
我们的对话被安室透和柯南听在耳朵里,两个针对黑衣组织的专业户作出判断:“也就是说,只要你们回到横滨,组织下手的余地将少得可怜。”
“没错。”江户川乱步没好气地说,“介于某人的通讯录里存着港口黑手党干部和首领的电话。”
没人不喜欢卖给神婆人情,港口黑手党向您承诺:滴滴代打随叫随到。
“那麽组织一定会赶在栗子还在东京时动手。”安室透肯定地说。
我不解地说:“假如我立刻买票回程呢?”
安室透:“炸车、炸船、开飞机扫射、远程狙击暗杀。”
我:怎麽会如此有行动力?
安室透:你自己说的,酒厂牛马。
琴酒正是如此有行动力一男的。
即使他远在埃及杀卧底,收到消息后也能以惊人的速度闪现回东京,开啓猎杀时间。
我:恐怖如斯!
好可怕的社畜,工作热情足以融化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