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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不开心,很不愉快,极其不满。”她继续说,“‘再这样下去什麽都得不到啊,没有钱也没有爱的我未免太惨了吧’、‘绝对是他们的错,是我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是被你们逼到这一步的’。”

黑发灰眸的少女兴致阑珊:“人总是很擅长说服自己,你又特别疼爱自己,于是越想越亏越来越气——”

“到苦尽甘来的时候了。”她轻轻地说,“一切阻碍你奔向幸福的人都不在了,只要演好最好一场戏,你未来的命运多麽光明,一片富丽堂皇。”

“很好的命数。”女孩子又说了一次,“只是很不幸,遇见了我。”

她发自内心地笑起来,露出整齐的洁白的牙齿,隐约能看见殷红的牙龈。“我最擅长给人带来不幸。”小栗子轻飘飘地说。

“继我的父母之后,你是第三个领教到的人。”

“他家里养了一只鹩哥。”女孩子最后说,“聪明的会说话的小鸟,问一问它,它的主人将刀子藏到了哪里。”

视频进度条渐渐走到尾声,余下的后续在卷宗里:警方重新搜索了死者家的宅子,按照她的建议询问了笼子里的鹩哥,在仓库角落地板下一条暗道中鑒定出死者的血液与兇手的毛发。

柳沢友矢被捕入狱,本案最大也最出乎意料的功臣的档案上交异能特务科,转为机密级。

莫约半月后,东京新多出一位活跃的年轻侦探。

我被迫回忆了一边初次破案的全过程,黑历史如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地拍。

“我必须事先说明。”我认真地说,“当时我14岁,读初二。”

说出一些中二发言怎麽了!你们没有青春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