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什麽!为什麽又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编外人员嚣张卧底,定位发我。】
【编外人员嚣张卧底:已经被水沖走了(悲)】
【世界第一名侦探:蛋糕给我留一块!】
到下游是我带的路,我已经做好了联系我的渔民朋友撒网的準备。
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没有用上渔网,太宰先生和兇手仿佛两条肚皮朝天的鱼干,整齐地铺在河边草地上晾晒。
一个白发头发刘海很长的非主流发型的少年跪坐在他们俩中间,一左一右来回做心髒複苏,忙得人都快裂成两半。
“救命啊,有没有人帮忙啊!”中岛敦压完这边压那边。
这边兇手吐出一口河水,那边太宰治吐出一团水草,一按一吐,节奏感拉满。
这是怎样的人间惨剧!
必须要拿手机拍视频录下来。
我掏出手机,趴在太宰先生旁边找角度比耶。
中岛敦的眼神从“太好了总算有人来了”变成“你在干什麽啊!”的崩溃。
“别怕少年。”我一边咔咔按快门一边怂恿他,“要不要过来一起拍?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合影,很珍贵的。”
中岛敦:“我的良知让我不能答应……”
我:“合影卖给森式株式会社至少这个数。”
中岛敦:“前辈!请务必带我一个!”
我慷概地把左边让给他,和中岛敦一左一右在太宰先生脑袋上比剪刀手。
“超稀有ssr·【溺水的小兔宰治与两个快乐的人】,要拍了哦,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