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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我急到哼出声,“给孩子喝口水吧。”

乱步先生手边正好放了一杯,似乎已经放凉了。

他闻言把水杯递过来,我示意他看我被裹成粽子的和被扎针的两只手。

水杯于是递到了我唇边。

我就着乱步先生的手大喝两口才觉得活过来了,脑子又能继续转了。

“乱步先生,你的手怎麽了?”我疑惑地问。

皮肤像被火苗撩过似的一片赤红。

“没什麽。”江户川乱步把手背到身后,“还喝不喝?”

喝,我连忙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吞咽进喉,干燥的咽喉舒服不少。

喝完水我才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汗,黑发黏在脖颈上,湿乎乎的。

赤司征十郎注意到我的视线,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我侧颈上的湿发。

我痒得缩了一下,向他道了声谢。

“不用。”赤司征十郎撚了撚手指,转而说,“明天的早八还上吗?”

我咬一咬牙:“其实也不是不——”

我迎上两双没得商量的眼睛。

ok,我闭麦。

偃旗息鼓的病患像小乌龟缩壳一样把脑袋缩进被窝里,此时窗外天光隐约亮起,赤司征十郎关上灯,走出病房。

江户川乱步走在他后面两步,站到走廊中,顺手合上门。

房门合拢,屋内发烧睡觉的人听不见走廊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