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脸上浮现出茫然的不解,他的眼珠在眼皮下飞快转动,双手举在空中胡乱挥舞:“他很高兴?为什麽,他为什麽会高兴?”
“因为逃过一劫吧。”江户川乱步单手支头,一语中的,“被普通人一刀捅死总比送进黑手党的审讯室折磨要好。”
“这样看来,雄信知道那份资料的存在。”名侦探自言自语。
“他确信自己被港口黑手党抓到后会受尽折磨,因为——他把资料弄丢了?”
一命偿一命,如果只是单纯杀死了港口黑手党的人,得到的不过是一枚子弹,他们的审讯组还没清閑到谁都要审的程度。
唯有弄丢了黑手党的东西,以性命相偿亦不足够,必以疼痛加码。
“啪!”我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惊醒了噩梦中的大川,他猝然睁眼,扯住自己的衣领用力呼吸,浑身仿佛脱了水。
“你们对犯人动刑了?”守在门口的警察听见动静进来,迟疑地问。
我:“没有哦,是吧大川先生?”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大川冷不丁与我对视,在警察注视下打了个寒颤。
“没、没有。”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能回牢房了吗?”
警察:好可疑啊你!
沐浴在公职人员怀疑的目光下,我好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