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每年只在一天破例。
江户川乱步:“哪天?”
我虔诚地展开双手:“当然是与我的爱人——财神重逢的那天!”
财神庙前有我长跪不起留下的膝盖印。
我们务实型无神论者身段灵活。
“总之,乱步先生你明白了吧。”我说,“我可是很挑剔的,对兇宅有特别的要求,最起码是天花板上也留有普米诺试剂反应的兇宅才在我的考虑範围内。”
北岛小姐本来十分憔悴的脸色莫名变得好看了许多,她大概是想通了,她家的兇宅在兇宅市场中还远远没达到有竞争力的程度,令人安心。
“如果是川绘小姐租住,我可以不要租金。”北岛小姐突然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能考虑一下吗?”
我:免费?
那还考虑什麽!
“我愿意!”我立刻握住她的手,膝盖曲下,单膝跪地——
“不,这不是求婚。”国木田先生在我膝盖碰地前把我拽起来,严肃地说,“求你了,给侦探社留点名声吧。”
我:“?我又不是武装侦探社的人,我败坏的是自己的名声,你管不着。”
啊呸,我没有败坏名声,我很讲礼貌的。
“栗子要不要考虑加入侦探社?”太宰治扒着医务室的门框探出头,快乐地提议,“大家都会欢迎你的。”
太宰治:就沖你和乱步先生的小学生斗嘴音频传遍群聊,他们也会欢迎你。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因想到未来水深火热的地狱生活而额冒青筋,但他没有说出反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