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吗?没戏的哦,没有金钱的爱情不过是一盘散沙——以为我要这麽说吗?不不。”我摇了摇手指。
“你以为他的爱情运为什麽趋向于零,那当然是因为普通女性不会喜欢明明是异性恋却为了钱出卖屁股的男人……”
“别说了!”
一声怒喊——或者说惨叫打断了我的发言。
嫌疑人井口英太,他明明好端端站着,却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要厥过去的感觉。
“你没事吧……”死者的亲弟弟被井口英太惨白得仿佛刷了层白油漆的脸色吓到,连对兇手的恨意都被同情取代了几分,“生活还是有希望的,你不要想不开。”
在场其他人:他恐怕很难想开了。
谁能想到,兇手只是想杀个人而已,为什麽要把他破産、衰仔、卖屁股的事实抖出来?他罪不至此啊!
社会性死亡也是死亡的一种,川绘小姐你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谋杀!
我挠挠头:“这就承受不住了吗?”
心理承受能力好差哦,在犯罪这条赛道上的前途一眼望到头。
“但是你杀了人呢。”我说,“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就算这样,感到解气的也只有生者而已,死者什麽也不会知道,怀抱痛苦永远地死去了。”
我慢慢抚摸肩头黑鸟的羽毛,它橙色的喙轻轻啄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