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丞相身后事宜,轻王亲自找到九月,跟九月说:“你受委屈了,从此之后,有什麽打算?”
九月只看着丞相的墓碑发呆。
轻王心里盘算了一下,说:“九月,你从初时跟随丞相,多次以性命护佑丞相,而今丞相仙去,不如就留下护佑丞相的公子吧?”
九月的眼睛这才动了动,问:“瞻公子?”
轻王点点头:“瞻儿是丞相所留的唯一公子,公子机敏,有丞相遗风,陛下已经决定让他承袭丞相的武乡侯,待其年满十六岁时,尚三阳公主。瞻儿,总是要承袭丞相的一切的,包括军政民生,将来都得仰仗瞻儿。”
九月嘴唇动了动,说:“瞻公子只八岁。”
“但他是丞相的儿子。”轻王叹道,“丞相为国操劳一生,只得瞻儿一点骨血,若不能为丞相照顾好瞻儿,我们就枉承丞相多年的照拂啊!”
九月想了想,说:“不了,丞相已经不在了,我身子已废,现在只想回到家乡,隐姓埋名。”
“真的不想留下来?”
九月跪下了,说:“请轻王成全。”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啊。”
九月被魏延一顿板子打的伤了筋骨,后来强行撑着护送灵柩南归,未好好将养,这一身的武艺已算是废了,挺可惜的。
轻王走前,问九月:“向月带走了丞相遗体,你事先真的不知?”
“属下真的不知。”
“算了。”
九月临行前向刘禅乞了丞相身前从不离手的羽扇,刘禅感其对丞相忠心耿耿,特许其带回家乡,聊作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