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恩于你,谁叫你又有恩于我呢……”李鹤磨磨蹭蹭的,很犹豫的说,“能不能……再请下丞相的脉……”
孔明还没说话,我已顾不得许多了,一把将孔明按在椅子上,拿过他的手,就示意李鹤来。
李鹤很是咋舌:“你……你就这麽对他?”
我这才觉得好像的确是不合适,回头看时,他的脸与我仅一指之隔。
我面不改色的回过头来和李鹤说:“不敬之罪我担着,把你的脉。”
“哦……”
我不光按着孔明的手,索性用身子将他的脸挡住,李鹤看不见他,就不会怕了,只留了一只手给李鹤。
屋外,风狂雨骤。
李鹤听了许久,才松开手,和我说:“死……应该是不会再死了……”
“那他的痼疾呢?”
“也在好转。”
李鹤说了这句,我猛然安心了许多,似是心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了。
“但是,”李鹤又说,“自古邪术,都不是没有代价的!”
对于代价,我倒不是很在意,既然叫子母蛊,自然是以我的精血在反哺母蛊,猜也能猜到几分。
见我不以为意,李鹤痛心疾首,连连顿足:“你将他的生命与你的连在一起,他死而複生,用的都是你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