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这麽信鬼神之说的吗?”我没好气的往地上一指,道,“看看那!看看!”
地上有一道孔明映在烛光下的影子。
李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影子不是假的,他仔细看了看孔明,知道事关重大了,将声音压的极低的和我说:“丞相未死?”
我很无语:“人在这呢,你当着他面说这个,是否是大不敬啊?”
敬不敬的李鹤也顾不上了,一脸很受打击的样子,道:“我的观星术果真有这麽差吗?”
我更无语了:“你一个大夫,多看几本医书不行?一个大夫,怎麽老想着观星当一个神棍,这合适吗?哦,对了,兄长既然在这里,还要劳烦兄长,给他把一把脉,看看他现在身子到底如何了。”
李鹤急了,低着声音和我说:“这是丞相!当朝丞相!我只是一个野大夫,他的脉我怎麽可能看的着!”
我对他的认识简直又到了一个新高度,道:“你连我的脉都把了,还不敢看他的?”
李鹤哑口无言,最后只说:“反正我不敢!”
我们虽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主要是防着外面,孔明自然是听见了的,他说了一声“无妨”,主动挽起了衣袖,将手腕放在桌上。
一般来说,我信得过的人,孔明也是信得过的。
不过,这也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