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还是,不是吗?
还是说,他一直都是他,只是我忘记了他曾经是怎样的他?
他也在看着我,这段时日以来,他眼中的痛心从来没有断过,这是我现在很少去看他眼睛的原因,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唤道:“月儿……”
我默了很久,才说:“不管你还是不是他,你如不是他,那就是诸葛丞相,高居庙堂,威震四海,这样的大人物我高攀不起,你如是他……”我沉吟了。
“我是他如何?”他急切的问道。
“那你是他吗?”一时之间,我回答不来,便反问他,“你是我的先生,我的夫君吗?”
“我……”
他回答不来,在他这样的算计了我之后,虽然说他有理由,虽然说他情非得已,虽然说他记得这是他永远对我的亏欠,但在这之后,他还怎麽能堂而皇之的应下我的一声“先生”和“夫君”。
他的手无法在抚摸我的脸,无力的放下。
“早些安寝吧,大人,别想太多了。”我帮他宽下衣衫,道,“您功在社稷,利于千秋,恩惠百姓,您一定能名垂青史,万古流芳。你的确是一个好丞相。”
“但我愧为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