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多久了?”
“一个月了吧。前头就是城门了,你得下车了,大人。”孔明在时定下的律例,无论官兵百姓,过城门时均要下马下车步行,以供查验。我将他扶了下来,高大的城门上也挂着白色的帷幔,随风而起,处处都是。
孔明轻轻叹息:“过了啊。”
孔明身子还很弱,我扶了他给城门关查验,我们的身份文书一应都是俱全的,这些东西我们也不止一份,各个都是真的,孔明身份贵重,也有免不了要用假身份的时候,当年轻王就给我们做了不止一份,轻王做的,自然比真的还要真。
城门官可能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反複看了很久,问我们:“你们什麽关系?”
我本来想说主仆,孔明已先于我开口,说:“我们是夫妻。”
“夫妻?”城门官又反複看我们,“您这……怎麽会与她是夫妻?”
不怪他疑惑,孔明身形高大,器宇轩昂,容颜清秀,一身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凡人,而我呢,刻意缩在他身旁,显得瘦瘦小小的,还很丑,一眼看去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村间民妇,怎麽看也不像能与他匹配的样子。
他们虽然也算的上是官,可不是每一人都见过孔明真容的,见过我容颜的,更是少之又少,我才放心大胆的带他从城门进来。
孔明执了我的手,道:“对,我们的确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