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伸手拉住他,将他拉坐了起来,将他胳膊搭在我的身上,而后站了起来。
孔明已无气息,却因是刚刚离去,身子还很绵软温暖,一如生时。
衆人大骇,纷纷挡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凤侯!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凤侯,丞相为国操劳一生啊!请让丞相安眠!”
“凤侯……”
衆人哭什麽的都有,哭成了一片,甚是吵人。
“啰嗦,让开。”
我从来就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性子,这是孔明平时用的营帐,他的榻边还放着他的长剑与瑶琴,我伸手将他平日的配剑拔了出来,一手托着孔明的身子,一手持了剑,道:“尔等真要拦我?”
连姜维都说:“凤侯!三思!”
“三思过了,统统让开!而今再没有他拦着我了,是你们要想想清楚,是你们当三思!现在我想杀谁就杀谁,不会管你们是什麽身份。”
“臣等拼死不能让你带走丞相遗体!”
我气的笑了,对杨仪道:“你写的那玩意,念,他都怎麽说的来着?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好像是说,如我愿意要他尸骨,你们不能阻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