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逝,真的可惜。”李鹤喝着茶,看了夜空,指着夜空中的星星跟我说,“看,又一颗将星将陨!”
我呆呆的看去,只觉得漫天的星星闪烁,根本分不清哪一颗是他要指给我看的将星。
“谁的将星?”
“诸葛丞相啊!”李鹤叹了一声,“几日前,哦,就是谷中起火那一日,我还遥遥的见了丞相一面,那时观他面色就觉得他身体有恙,没想到啊,这将星还真的快陨落了。”
“胡说。”我人是木着的,说,“你在山中采药,他在主营端坐,你如何能见到他?”
“我是在采药啊!可是那日,诸葛丞相也在山上啊,我就大老远的打了这麽一眼,就被他护卫发现了,将我赶走了。”
“你是说,上方谷起火那日,他就在山上?”
“我骗你作甚?我又不是没见过他,我认识他的!”李鹤指着自己,好笑的说,“我连草都不会认错,人还会看错?”
我的心,跳动的有些疼痛,面上却很平静的问:“他在做什麽?”
李鹤想了想,说:“我被他护卫驱赶没多久,底下就轰的一声开始起火了,我没敢多留,就回来了。不过丞相约束下属还真的秋毫无犯让我敬佩,换了别的将军,大概我已是死了吧,他的护卫却只将我驱离而已,连碰都没碰我一下。”
“他的情绪如何?”
“情绪?”李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琢磨了许久,道,“想不起来了,我光看他面色了,唉,我是大夫,看人肯定先看他面色啊,看什麽情绪,不过他当时面色挺平静的,不像要有大事的样子,我当时还以为诸葛丞相是亲自去勘察地形的呢。”
我心里疼痛,脸上却带了一丝笑容,笑着问:“你是先看见的他,后起的火?”
李鹤见我一再问当日的情形,却不问其他,先是疑惑不解,而后一指我,难以置信的说:“难道那一日你在……”他一把捂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