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这刚到,不说一炷香了,几个呼吸都还没有,这就开始说正事了?不是应该先叙个旧情,倾吐个思念什麽的吗?
我有点懵。
不过孔明的推断还用问?
我便只和他:“要我做什麽?你不会想要我去帮你守粮草吧?不是吧,守粮草这事无聊又无趣,而且还不能经常见到你,你派你徒弟去不行吗?你让我上阵与司马懿大战八百回合!我把他脑袋砍下来送给你!”
孔明道:“我派人多次叫阵,司马懿龟缩不出,不敢应战,若他敢应战,我还用扎营在此?”
我摇摇头,跟孔明说:“真茍!打不过就茍着!真是他的风格!”
“我将三军粮草都囤放于上方谷,此地易守难攻,而且我刚截了他的粮道,他应该知道我有防备,不会来袭上方谷的,让你去,只是加上一重保险,告诉他,我有防备的,让他别轻举妄动。”
“要我什麽时候去?”
“今晚。”
我一听,连连叫道:“可是我这才刚来!我刚来!你就撵我走?”
“若是撵你走,现在就让你去了,都不会留你吃晚饭。”
我抽了一口气,道:“现在先生连饭都不想管了?啧啧,先生的官越做越大,人却是越来越小气了,竟然还想要我饿着肚子去给你做事?当年先夫人可是说过的,定让我顿顿吃饱,我才跟了她来你隆中的!”
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到了黄月英,孔明的神情像是一下就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