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三寒:“他当真无恙?”
“嗯!这我还会骗你?我们可是哥们啊!”
我和三寒的交情是一个战壕里结下的,那时候,刘备东征,他愁的大把大把掉头发的时候,还是我在边上安慰着他的来着,还有,我偷通敌国司马懿东窗事发,三寒还跟我说了一句“这是何必”。
所以三寒当不会骗我。
只是我仍然日夜悬心,我的忧色连果果都看了出来,果果问我:“娘亲,是父亲有了危险吗?”
我和果果说:“我……不知道……你娘亲是个愚钝的人,远远没有你父亲聪颖,果果以后要学父亲,千万不要像娘亲。”
“如果没有危险,娘亲为何忧心?”
我拿手抵着头,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父亲聪明,极善战,当世无人可以与他匹敌,别说是对阵一个司马懿,就是对阵三个司马懿我也不会担心。可是……”
“娘亲到底在担心什麽?”
“旁的我确实不担心,可是,你父亲的身体……真的和果果一样让我担心……”我看着果果,问,“娘亲……想去找你父亲,果果……”
果果也没有拉着我,只仰着小脸看着我,说:“果果一定乖乖听莲子的话,娘亲不用担心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