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十几年后,我和他的女儿,幼小的果果,同样持了一把花,递给孔明,天真且稚嫩的说:“父亲,花花很香,父亲闻一闻。”
孔明落了一颗泪。
果果有些不知所措,惊慌的说:“父亲不喜欢吗?”
“不,父亲很喜欢。”孔明一手抱起来幼小的果果,另只手牵住了我。孔明而今是越来越容易动情,他的心越来越柔软,比不上当年坚硬了,只嘴硬还不下当年,我便笑问果果:“你父亲说他这个人不好,果果说呢?”
果果紧紧抱住孔明,认真的说:“父亲,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我当着孔明的面逗着果果:“果果,我养了你足足三年啊!你才见你父亲多久?一个月?就这麽坚定的说你父亲好了?不对啊,我听说,你第一面见着你父亲的时候就喊他父亲了?不是啊,果果,万一他真的不是你父亲呢?……啊啊啊,痛痛痛!先生先生,手痛手痛!手下留情!”
孔明好笑的说:“让你再这麽口无遮拦!我不是果果的父亲?嗯?那谁是?还是说,你还真有这个胆子背叛了我?”
“我我我没胆子……我就是逗果果的……”
我怂了,果果偷笑。
果果对孔明告状:“父亲,果果之前问过娘亲,果果的父亲何在,娘亲说果果的父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