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另一只手摸摸果果的头,笑道:“果果真聪明。”
“父亲是哪里不舒服?”
赵义把着孔明右手的脉息,果果学着赵义的样子,将小手按在孔明左手的脉息上,按的有模有样。
“果果想给父亲看病?得等你长大了才行。”幼子心疼他,孔明的心中格外的柔软。
赵义把了脉之后,却对我跪下来,道:“丞相的心郁这几日已好了许多!小人恳求凤侯与小千金日日长伴在丞相身侧!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啊!”
果果好奇的问我和孔明:“他为什麽跪了下来?丞相是谁?我们这里有人叫丞相吗?”
孔明摸了摸幼子的脑袋,很是慈爱,对和赵义一起来的男子道:“将府邸打理一下,我明日会回府。”
赵义恳求我:“凤侯!丞相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啊!这三年间,他多次呕血……”
“赵义,退下吧,回去休息吧。”
孔明不欲多说,赵义只得退下,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孔明的身子现在到底差成了什麽样子,看的出来的,孔明消瘦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