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肯要?她是我的骨肉,是我的亲子,我为何会不要?那麽你呢?你不回我身边?”
我将手握成了团,没有说话。
不顾我推开他,孔明紧紧抱我入怀,道:“三年,还不够吗?月儿,你的心,真的比我还要绝情。”
我挣脱不了,低低的说:“没有您绝情。”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有了身孕,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放下一切事情赶回来,不会让你处于那麽危险的境地!”这些话,在孔明的心中闷了三年 ,而今都说了出来,“如果我知道你有了身孕,我……”
我擡头看了他,问:“您会允许我生下果果吗?”
“为何这麽说?”孔明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沉默下来,说:“算了,没什麽。”
“不,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你才会这麽说。月儿,你……是不是对我有许多误解?你到底藏了多少事不让我知道?”
“没什麽……”
孔明伸手擡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的眼睛,道:“说!”
“大人在审问我?”
我离开了他三年,他的孤独成为了一种习惯,对人对事都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人人都说诸葛丞相不茍言笑,不好亲近,其实,只是他习惯了孤独。
这三年,其实是我如果当年死在向阳山的那个山洞里,或者死在行刺曹操的铜雀台上时,孔明没有了我,他余生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