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该死……”莲子掩面而泣,“方才大人喊我说话,我放了果果一人在房中睡觉,刚刚回去一看,果果已经不见了!”
九月大吃一惊,却安慰莲子道:“府中戒备森严,不是什麽人都能出入的,果果应该还在府中,不妨事的,我去找,就这麽点事,不用闹到大人跟前。”
莲子将九月要出去的手一拉,一咬嘴唇一狠心,对上位的孔明说:“大人!……果果……是您和月君的孩子啊!”
九月惊住了!
孔明的呼吸也停了一停,厉声说:“再说一遍?”
莲子丢失果果,六神无主,对着孔明又说了一遍:“果果,是您和月君的孩子,是小主子。”
孔明的思绪一下就变的很乱,道:“这……她为何始终没有和我提及?”
莲子破罐子破摔:“月君初有身孕之时,大人您刚刚离开汉中,月君不让人给您报信,怕有人趁机生事,后来,您迟迟不回来……”
“……”
“月君怀孕之时,汉中大营两头跑,小主子在月君腹中就不健壮,月君后面不让告诉您,说,小主子不知道能留到几时,怕以后万一真的留不住了,怕您伤心。”
“……”
“您方才问我什麽?月君为何半年没有联系您?”莲子丢失孩子,自觉无幸,古怪的笑了一下,“月君不顾自己,和小主子的性命,快马奔赴一线天,我和李大夫找到月君的时候,她在山峰的顶上,手上还拿了一把弓箭,您看到示警烟花了是吗?那是月君拼了命给您报的信。”
“那果真是她给我报的信?”
“她动了胎气,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我们不得已在山上的猎人留下的旧屋子里助月君分娩……月君她那时已经连痛都感觉不到了,李大夫说救不活了,两个都救不活了!”
九月立刻对莲子道:“不要对大人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