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琢磨着用药的事。”李鹤说了一句,“贵府库里的珍奇草药真的任我用吗?”
“你用呗。”我说的很轻描淡写也很莫名其妙,不过是一些草药,大多都是刘禅赏下来的,其实我成都的府邸里有的只会更多,不过是太远了够不着而已,再说,草再珍贵,如何能与人命相比,果果可是我和孔明的孩子。
“你如果真的同意,我可就真的动那些草药了。”
“动呗。”我问他,“要令牌不?我找找我带了没……”
“不用了,不用令牌。”李鹤连忙说,“其实这几日果果已经有些好转了。”
因是假称是莲子的孩子,他们也不好再叫小主子,都喊了果果。
“啊?果真吗?”我的心情瞬间敞亮了起来,连忙问他,“你不骗我?”
“我骗你作甚?有了新鲜的牛乳蛋羹,还有那麽多的草药,我今日去看果果的时候,发现她已好多了,恭喜凤侯了。”
我这心里,像是三伏的天突然吃上来一口冰般的爽快,几个月间垒在我心口上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些,我情不自禁的舒了口气,人心情好了,笑的就格外的明朗,我诚心诚意的对他说:“多谢先生。”
其实大夫吧,医者嘛,也确实都被称作先生的,当年的华佗,无论是关二爷,还是曹丕,都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华神医,或者称一声“华佗先生”的。
我这说法,其实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