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义吓了一跳,说:“一个降将……至于麽……”
“隔壁军法好看吗?”
“还……行吧……”
我冷笑着说:“今日若不是我来保你一保,头一个被动军法的就是你!还有空看别人挨打看这麽起劲!”
“不能吧!我没做什麽啊!”张文义很想不通。
“你整姜维,往小了说,姜维是丞相的弟子,他喊丞相一声师父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整姜维还是要整丞相?往大了说,姜维是自己人了,你们动不动就这麽整他,军中还怎麽团结一心?当年马谡和王平不合丢了街亭的事情你还没看够是吧?罚你一顿军法冤枉吗?是不是真打仗的时候,还要掉几颗脑袋下来才能让你知道这事到底有多严重?”
张文义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他说不过我,最后抱了脑袋往地上一蹲,很不服气的说:“凤侯,你要打就打!反正我是看不惯他那样!他才多大的年纪啊?小白脸一个,凭什麽就能得丞相这麽看重?丞相是我们大汉所有人心里的神!他就是一个降将,怎麽有这麽大的福气?万一他是诈降的呢?不服,反正是不服!”
该打棒子要打,该给甜枣也要给甜枣,该开解就开解,于是我劝道:“文义啊,想开一点,各人有各人的命。”
嗬,这句劝了还不如不劝呢,张文义噌的就站起来,问我:“我差哪了?”
我抱着胳膊反问他:“给你一百人,给泽胜堵巷子里了,泽胜带了二千人,你跑的掉吗?”
“这事我也听说过了!姜维不过是仗着熟悉地形,泽胜不熟当地地形而已!换了我,我也行!晃过泽胜那个二愣子又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