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说:“发愁?他那个表情算是在发愁的?发愁也是发愁,他忙着在想如何让曹魏发愁呢!你们就别瞎担心了,他好着呢,他忙着作弄人的时候大差不差就是这副表情了,我估计嘛,曹魏又要挨刀子了。”
姜维将信将疑。
我并了姜维往书房走,边走边说:“这些人是怎麽想的,他不去打别人就不错了,竟敢跑来打他?他开心的很,正中下怀。你说,曹魏怕是赤壁的亏没吃够想再吃一次吧?当年八十万大军浩浩蕩蕩的来了,剩个曹操灰溜溜的回去了,那时候我们只多少人马?和东吴放在一起不知道能不能凑到四十万,还是连带伙夫都算上了,烧的曹操哭爹喊娘的,他们在先生手上讨到过一点点的便宜吗?”
姜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当年那个曹仁,骂骂咧咧的喊着活捉诸葛村夫杀奔新野,结果呢?他现在还敢再骂一句诸葛村夫不?借他几个胆子,他敢骂吗?怎麽就不能涨涨记性!”
姜维说:“许是街亭一役,让他们觉得丞相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街亭,呵呵。”我微微冷笑。
姜维见状也不再提街亭,想了想,又说:“既然丞相并不对此次进犯发愁,那为何……”
“不做这麽个样子,他们如何能这麽上心?吴国老连他儿子都派来助阵了!”我跟姜维实话实说,“他那儿子,可是正室所生,可不是哪个外室的私生子,正儿八经的是太后的哥哥,他家太后与我八字不合,没少找我的麻烦,吴将军嘛,我也是差使不动的,也只有他才能令这帮乌龟翻个身,动上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