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听上去,生不是一件坏事,死也不是一件坏事。”
黄月英抚着我的小脸,说:“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你当年随你爹娘逃难,父亲发现你们的时候,你爹娘都已经气绝身亡,只剩你这麽一个婴儿。”
“哦?”那时候孔明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的来历,“豆豆的身世如此可怜?”
“豆豆几番差点救不活,我娘熬了米汤一点点的给豆豆灌下去,后又去庄子里,有妇人新育孩儿,父亲恳求人家,才换的人家愿意哺给豆豆几口乳汁。”
梦里,我不耐烦听他们这些深奥的道理,自去一旁的草丛里抓虫子了。
此时梦外,我才可见当时孔明和黄月英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孔明问:“岳丈为何会对一个没有名姓的婴儿如此费心?”
“孔明想说什麽?”黄月英看着孔明反问,“难道真要见一个婴儿饿死在我黄家的门外?”
“卿念多虑了,我并无此意,我只是好奇豆豆是什麽人,会是什麽人留下的孩子。”
“孔明不是很聪明吗?那,这个谜题孔明能解得开吗?”
“这个天下间就没有我解不开的谜题,不过……”
“孔明还有何疑虑?”
“卿念,豆豆不问生,先问死,这非吉兆,恐她日后,可能不得长生。”
“孔明,若你日后有能力,求你多多看顾豆豆,尽量周全她,保她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