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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心将明月 芸花 1037 字 2024-12-22

孔明看了看琴,对我说:“此生再不会奏这一曲了。”

后来,姜维便经常到他府邸来了,还真应了我对他说的那一句“常来常往”了。

那时,我和姜维两个排排坐的坐在孔明的书房里,孔明一教教两个,都是拿他毕生所学在教,从兵法到阵法,无不倾囊相授,姜维能得他如此看重还是让我很诧异的。

说起来,姜维的悟性的确比我好的多,每每我还在他八阵图里头晕眼花的时候,姜维已能浅浅的入了门,且越学越认真。姜维对孔明格外崇敬,私下是对孔明执师礼的,对着我嘛……我们大眼瞪小眼间,都蛮尴尬的。

因为我们年岁都差不多,可能我还比他更小一些,可是我官又比他高,九月成亲那天他也在场,孔明对我弹了一整晚的《凤求凰》弹的指尖都出了血,姜维学兵法悟性都这麽高,他又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我和孔明实际上是什麽样的关系了,让他对着我这样一张比他还嫩的脸还师娘麽,他又喊不出口,回回看到我,便只能喊一声“凤侯”了,我回他一个苦笑。

后来孔明看我学的实在痛苦,有一天晚上问我:“你学会了多少?”

我对着他巴巴的摇一摇头,表示没学会多少。

孔明叹口气,说:“罢了,你不用跟我学了。”

“你毕生所学……我不学……可以吗?”

“反正你也学不会。”孔明摸着我的头,安慰他自己,“你还是会动手就行了吧,兵法阵法学不会,不过旁人也打不过你,最多我帮你掠阵,总不会让你吃亏就是。”

如此,我便从天天让我晕的要死的兵法阵法里解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