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互视了一眼,问:“府令朱大人?”
“是啊是啊,真是根朽木,愚不可及。”我意兴阑珊的对两人一挥手,说,“罢了,都退下吧,这般好的戏,怕也听不了几天了,真是可惜啊。”
看见两人退了出去后,莲子问我:“月君,我们不找大人了吗?你怎麽一直在这里听戏呢?”
“找?怎麽找?”我执起酒杯观赏了一番,而后说,“就算找,我也要弄清楚他到底留了个什麽样的局面给我不是吗?”
事情太过诡秘又不可思议,我居然会失去他的行蹤,找不到他现在身在何处!难道是他见我一直郁郁寡欢,所以特意留了一局现实的沙盘给我解闷?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错,因为孔明所留的,从来都不是死局。
现在我很想知道这个跟我打着哈哈,不忌惮我和孔明的关系,不害怕孔明的丞相地位和我的军侯权势,敢拿这种目光看我的朱昌,他到底是个何方神圣。
这时门外扮作小厮的泽胜小声对我说:“月君,戏班班主,他回来了。”
我笑了,和泽胜说:“等的就是他,请他进来。”
戏班的班主去而複返,我只对他说:“班主,我已说了,我家夫君现在没有听戏的心情吶,我们也準备这几日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