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幼常自己没有回去吗?为何不留赵氏在汉中长住?”赵氏是幼常的夫人,我也就随口一提。
王式远甚为惊讶的说:“马参军?马参军如何回去?他不是已经入土为安了吗?”
我听着此话不对,看着他,问:“再说一次,幼常如何?”
王式远一脸的迷惑,说:“入土为安了啊,葬在汉中城外,若要马参军回去,那岂不是得开坟?”
我的脑中被轰了一轰,难以置信的问:“幼常染了什麽疾病吗?”
王式远更是迷惑,答:“马参军不是被丞相阵前斩首,以正军法的吗?”
“啪”的一声,桌上的那只砚台掉落在地,我的身子晃了又晃。
孔明人在院中,忽听到屋内砚台掉落摔碎的响声,回头看时,方才他出门时我还好好的,现在却脸色苍白站也站不住的往地上倒去,他惊了,三两步进到屋中将我扶住,连声唤我:“月儿?你怎麽了?”
我倒在孔明怀中,说不出话来。
孔明转向王式远,问:“凤侯怎麽了?”
王式远吓的够呛,连忙跪下道:“小人不知啊!方才与凤侯说话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凤侯……凤侯突然就如此了!”
“你与她说了什麽?”
“小人没说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