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狠狠的瞪张苞一眼,把绳子捆的紧了些。
我问关兴:“他人呢?”
“在营中,凤侯,马参军,关将军请跟我们来,丞相要见你们。”
我随着张苞他们打营中过,顺便看了一眼,虽然我大军被迫撤回汉中,但是营中的气氛还不错,有的操演,有的在整理行装,忙忙碌碌的,我问关兴:“折损情况如何?”
关兴答道:“我们兵力损失不多,凤侯放心。”
张苞接了口:“是啊!等我们修整旗鼓,来年再来干他丫的!”
“士兵们情绪如何?”
“都挺好的,都指着丞相再带我们打回去呢!”
“那就好。”
一路穿过大营,我边走便看,大多数将士见到我被缚都很诧异,我也不做解释,随着他们往里走,这一场征战,我与他自祁山分别,到占四郡,围陇西,最后边打便往汉中撤,前前后后足有半年有余,我已有这麽久没看见他了。
我和马谡,关平在营帐门口排排站,听见他在里头说:“向月,你先进来。”
我应了一声“是”,左右撩开了帘子,我便走了进去,这一眼就看见了他站在帅案后,还是旧日的样子,只是好像瘦了很多,手上持着黑羽扇,站的身姿挺直。
他在案上,我在案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