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她好像跟幕僚只两个人在衆军之前,在城池之下……”
“在干嘛?”
“在聊天……”
“……”
后来天水的太守就直接弃城逃跑了。
马谡连连对我说:“恭喜凤侯立下北伐第一功!”
“我什麽都没做……”我哭笑不得。
太守跑了,余下的人也就没了抵抗之心,开城献降了,我看着泽胜绑了这一队垂头耷脑的敌军守将打我面前过,很是唏嘘。
我问泽胜:“所有人都在这了?”
泽胜“额”了一声,照实说:“没有,还有一个将领带了一小队人马在后面那个巷子那负隅顽抗,我还没腾出手,等会腾出手去收拾他!反正已经把那围住了,他除非有翅膀,否则跑不掉的!”
“你多忙啊?多大的事啊?肃清敌寇都没腾出手?放这麽个危害在城里,一会烧城了怎麽办?”我虎着脸兇他,“赶紧的!手上事都放放!先把漏网的给我逮过来!”
“是!”泽胜对我不敢说个不字,点了人就去了,没过半个时辰,焉头搭脑的回来了,那模样和廊下绑的那一排降将很像,他说:“凤侯……让他跑了?”
“啊?怎麽回事?”我嗓门都高了起来,“这麽多人,收拾不了一个负隅顽抗的?你们干什麽吃的?放水了?”
泽胜脸比锅底都还要黑,说:“兄弟们眼见他负隅顽抗,以为是打落水狗,没想到是个玩脑子玩心术的,搞了一招调虎离山,兄弟们不防……凤侯,谁能想到现在除了丞相还有玩脑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