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威胁我,这威胁比什麽都管用,我对他发誓:“绝不偷鸡摸狗!”
孔明还是放心不下,去喊马谡:“幼常,你跟他一起去!管着点她!我大军定在十日内赶到,你替我管她十日!”
马谡差点喷出来:“我哪管得住她……”
孔明摸摸身上,他身上干净什麽都没有带,便一下拔下头上束发的玉簪,直接在手里掰成了两段,两段都给了马谡,说:“随她去吧。”
我凝了目看着马谡手里的断簪,沉声说:“幼常,我们走,你放心,你怎麽说,我怎麽打,你的命令我都看作是他的军令!”我持疆立马,玉脂嘶鸣,我对孔明说,“先生,保重!”
行军中途下马休息的时候,我给马谡递去了一个干饼,马谡啃的喷香,我靠在山石上问马谡:“先生为何现在一句话总要吩咐四五遍?他是不是信不过我?”
马谡啃着我的饼,语气很难以置信的说:“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之前吧,我说会效忠他的时候,他每次用军之前都要问我这麽一次,搞的我也很莫名,这还不是信不过我?”
马谡沉沉的叹了口气,说:“凤侯,你是真不知道他有多辛苦!”
“这跟辛不辛苦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