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王一指自己鼻子,说:“你只叫我一人进来就是让我帮你瞒着的啊?”
“不然怎麽办?”我也很无奈,“他这个样子,不知道还要昏睡几天,怎麽也得等王老给他弄完,他真的出了好多好多的血,那边那盆子,足足流了一盆子的血……万一有别有用心的人趁这个机会搞事怎麽办?”
轻王虚点我,说:“怪不得你今日大发威风,在殿上这般恐吓衆臣!”
我忍不住说:“我说的也是事实啊!你不知道,我前几日翻他的案牍,那真的,五花八门什麽的都有的,我告诉你啊,就连……”
轻王把耳朵一堵,说:“丞相的公文,你敢翻我也不敢听!”
不敢听算了,我对轻王说:“反正,他就这样了,也不知道还要昏几天,这几日肯定是理不得事了,你也不想让他都这样了还给你们处理政事吧?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是你们刘姓的天下,帮不帮着瞒的……你看着办吧。”
我不是孔明,我说出这般撂挑子的话来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轻王快要被我气死了。
“对了,你来了,我就问一句,昨天晚上那事现在到底怎麽整的?”我对着孔明一指,说,“回头他问起来,我也好告诉他。”
“丞相知道了?”
我点点头:“中午上药的时候他醒的,就问了我昨天发生了什麽事,我这不就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