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和王老都是一夜未眠。
后来,王老动手给孔明摸骨的时候,孔明果然痛的醒了,却仍旧一声不吭。我看的忍不住哭了,扑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不让他看见王老摸他骨的残忍。他也用力抱着我,只是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隐约有呻吟溢了一点出来,然后再忍住。
后半夜如此反複,痛的醒了,再晕过去,再痛的醒来,如是再三,最后等王老收手的时候,鸡都叫了,王老擦擦汗,说:“行了,让他睡吧。”
我宛如行尸走肉,飘到门口,找等在百步之外的莲子要了盆温水,依旧没有让她进来,关了门,取了帕子,沾了温水,给孔明一点点的擦他汗透了的额头。
孔明闭着眼睛,不知是睡是昏迷。
王老上了年纪,也挺劳神的,坐在一旁歇着,见我自己都快倒了还给孔明净身,便有气无力的说:“喊个丫头进来弄会死啊?你自己站都站不住了。”
我确实有些站不住,实在是这一晚吓的。
我不理他,擦的认真仔细。
王老叹了气,皱着眉头,说:“何必呢,反正他现在什麽也不会知道,你也去眠一眠吧,歇一阵,还要给他上药呢。”
“不眠了,我一会得出去。”
王老惊讶:“你这都快倒了,你要去哪?”
“上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