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拔刀将江一心和江一兰都围了起来。
我说:“江夫人,今夜之事与你无关,你请自便。”
我示意侍卫给江一心让开一条道路。
江一心微微上前一步,说:“凤侯,这是我家堂房姐姐,她有失言,请凤侯略看一分我的薄面,息怒。”她的语意,比较诚恳。
再怎麽说,也不过就是一妇人,江一心开了口,我看在她给孔明诞下了孩儿的份上,并不想难为她,我便示意侍卫放下兵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语未出,转身而行,继续走我的路。
凤侯能屈能伸,吓吓她也就得了,我这一身酸痛的要命,能不惹事我也不想惹出事情来,不然回头孔明还得骂我。
谁知这妇人倒是胆大的,不知道她是以为我是虚张声势呢,还是以为江一心一定能护的住她,不怕死的开了口,说:“凤侯?凤侯就能血口喷人?这样的小姑娘能打什麽仗?在这大汉境内,谁敢不敬丞相,不敬江夫人?说我儿调戏你?你这般的小姑娘,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江一心一个没拉住,她便说了这麽多出来。
我再次停住脚步,转回身来,声音清楚的说:“本侯是先帝亲封凤侯,正一品上王侯,尔出言辱没本侯,尔之子大庭广衆之下,轻薄辱慢本侯,俱是重罪,罪不容赦。”我跟着孔明这麽久了,真想给他们定个罪名,对我来说还不是个难事,都不需要三司会审的,我一人就能给直接办了,“拿下。”
我眼见江一兰又去看江一心,微微冷笑,道:“江夫人要蹚这浑水吗?本侯劝你三思,丞相,不会高兴的。”
江一心咬了咬嘴唇,说:“你拿孔明压我?”
她不说我还没发现,拿孔明去压人的感觉……真是太爽了!怪不得轻王他们每次拧不过我了,都甩给我一句“丞相的意思”,呀呀呸,全是你们的意思,光拿孔明来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