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头,低声说:“不是,就想着,和你两个人去山里去算了,自由自在,我打猎养你,你不做丞相,我不做凤侯,多痛快……”
他忍了又忍,可惜没忍住,还是弹在我脑门上,道:“脑子呢?!你绑我,连大营都出不去就得被抓了!你绑的虽然是我,我是你夫君不假,但我也是当朝丞相,你罪名坐实,我连救你都没法救!还打猎养我?你早就被五花大绑的绑回来砍头了!”
理,是这麽个理……所以我后来看张文义要撞破,当真是快吓死了……
我也心有余悸,说:“多谢丞相救我。”
“大可不必!”孔明说,“别再绑我一次,或者哪天趁我不备,直接取了我的人头然后不知道向谁邀功!”
这话过份了,我也不是没脾气的,当即将他方才随手丢在地上的剑捡起来,往他手里一塞,在我脖颈边一压,说:“我怎麽会杀了你?你若是不信,直接杀了我就是!动手!”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只说了这一句,丢了剑,坐去了一边。
这书房内间是收拾出来供他平时小憩用的,毕竟诸葛丞相处理起政事来就不知道时间的,这地方不大,还只一个榻,现在虽然没到宵禁的点,但是天也黑了。
眼看又和他吵了,待不下去了,他这内间常年备着衣衫可以换,我不如穿他的衣裳,回了大营在说。
他的东西搁在哪我都知道,甚至比他自己还要熟,就走过去拿他的衣裳,他一手按住了我,问:“做什麽?”
“换衣服。”我偏着头看他,“堂堂丞相不会这麽小气,连套衣服都不愿借给下属吧?”
“去哪里?”他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