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没说拔出佩剑就将鬓边的长发削了下来放在桌上,有一尺来长。
我惊呆了,喏喏的说:“我……我得了什麽病了麽?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
他没答,持剑来到我身边,一剑下来,我吓的闭上了眼睛!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他如要杀我,我不敢挣扎。
许久没有疼痛,睁眼一看,他是削了我的一捋头发,和他的放在了一起,然后将佩剑随手就丢在地上,去书房的案上寻了一根长长的红绳来,见我这裹着被子的样子也不方便,就自己坐在边上,拿红线将两捋断发编在了一起,编成了两只络子。
我坐在他边上细细的看着,孔明的手艺甚好,编的又好看又结实,我惊讶极了,说:“你还会这个?”
他没答话,编好之后,取出我的右腕,将其中一只系在我的右腕上,我见状,忙把左手也伸了出去,他编了两只麽不是,他有些无语的看着我,最后,伸了右手到我面前,说:“我自己系不上,你帮我系上吧。”
“你、你要带着这个?你一个堂堂丞相系着这个?”
“嗯。”他说,“你系的紧一些,遮在袖子里,不会有别人看见。”
他伸着手就放在我面前,将衣袖都撩了起来,露着手腕,我见他认真,不是说说而已的,就说:“我……真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