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尝试喊人。
“我们走了吧,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浪迹江湖。”
我去拉他,他不肯动,还对我摇了摇头。
在这个门里,只要没人发现,只要他自己不追究,还可以说是我和他胡闹,他还可以庇护我,但只要出了这个门,我绑了他的事就是板上钉钉,那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罪。
他不肯动,我很发愁,总不能找个布袋子真把他塞进去,再把他扛出去吧,先不说他一个男子,我扛着有些费劲,而且我忽然要扛个这麽大的布袋子出去,总归会引人注意的,再者说,我前脚出去,后脚暗卫就能发现孔明不见了,那不是我绑了,还能有谁?
我愁了片刻,脑子也不热了,见他那眼神,我心底里突然就抖了抖,说:“你别生气……”
他的眼神很生气!
我有点后悔,小心翼翼的说:“你要是不生气,我就把你放开好不好……你要是不生气就眨眨眼……”
他看着我,很生气。
我本来也打算给他解开了,最多也就被他骂一顿,做了混事嘛,我敢做敢认,这麽个时候,张文义回来了!张文义这次学聪明了,他没进来,也没掀帘子,站在在外面扯着嗓子喊:“丞相,丞相你在吗?丞相?卑职有要事回禀丞相!”
张文义在外头一喊,我愣了,孔明也愣了。
张文义没听到答複就準备进来。
现在给孔明解绑也来不及了,我又不傻,给张文义看到孔明这样子简直是坐实了我绑票未遂啊,死罪啊!我伸手就取下了孔明嘴里塞的布,孔明这时候要出声阻止张文义,刚开了口,张文义帘子已经掀起了一半,一只脚都踩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