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也有一段交情在,这次我们回去了我可就喝不上他们的喜酒了,我在周身拍了拍,可我随身不喜欢带金银玉器,拍了半天连跟镯子都没有,只怀里贴身有一块玉牌,不过这块玉牌是不能给任何人的。泽胜看我动作,恍然大悟我要干什麽,赶忙摸出银子给我,我推了回去,怎麽能送银子呢,银子多俗啊!我伸手就拔下束发的金簪,这根金簪是我周身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不算那块玉牌的话,然后递给盘牛,说:“喏,给你媳妇的,算是给你们的贺礼。”
盘牛跑出来给我们送信,南征的路上跟我们一起回来的,算是相处了一段时日,知道我性子爽朗,说给他了就是给他了,便接了过去,真心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这算多大的事啊,还用谢啊?
我不以为意的说:“这算什麽,你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成,怎麽说跟你媳妇也有点交情,那天晚上她们还……”我突然顿住了,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最终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什麽都没说,走了。
第139章 第 139 章
回去的路上因为有轻王在,倒也不觉得无聊。
轻王实在是个妙人,他本身眼界开阔,又十分懂的审时度势,没有王爵的架子,搞的张文义他们拿他当救星看待,轻王笑着问我:“他们到底经历了什麽,怎的如此诚惶诚恐?”
我哼了一声,说:“你自去问他。”
那天晚上,因我把束发金簪赠了盘牛,便散着头发,到饭点了,懒得回去再找一根,就去孔明跟前蹭饭吃,孔明乍一见我这般模样吓了一跳,直以为我在外面被打劫了,要降罪泽胜,我跟他说了好半天,说我送了人,他才明白,只是我这般散着头发也不成个体统,他这里也没有我能用的簪子,他便去寻了个丝带,帮我把头发暂时束了起来。
我拿眼看着他,说:“江一心给你生了个儿子。”
他没有多少意外,“嗯”了一声,继续帮我束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