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说完,就又去想事情了,轻王老大的人杵在这也不合适,他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不给他安排个营帐也不合适。这种事情本来不需要我操心,可我这一天天的实在閑的慌,就亲自带轻王出来安顿了。
我们两个一出中军帐,皆觉得一身轻松。
轻王调侃我:“我怕丞相也就算了,你也这麽怕?不应该啊?”
我铁着脸,不理他。
轻王拿话逗我,说:“嗳,我从成都出来的时候,江夫人给丞相生了一子!我刚看见丞相都没来得及说就给你带出来了。这怎麽也得让丞相高兴一下啊!”
我停住了脚步,问轻王:“不是还有个把月麽,怎麽这麽快?”
轻王重重的叹了一声,说:“天灾人祸,江夫人在府里不小心摔了一下,动了胎气,要提前生産。江夫人生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受了大罪的,因是早産,江夫人素来身体体弱你也知道,险些一尸两命,甚至惊动了陛下,御医都派了无数。因丞相不在府中,御医只能问江夫人自己,是要孩子,还是要自己的性命,江夫人异常偏执,一定要保下孩子,保下丞相唯一的血脉。不得不说,江夫人,是个烈性女子啊!”
我咬着嘴唇站在原地。
轻王连忙说:“你不用担心,江夫人也救了回来,虚惊一场的,最后母子均安,只是……”轻王微一犹豫,最后摇摇头,轻声说,“江夫人身子大损,御医也说,可能会影响寿数。”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似是和轻王说,又似劝着自己,轻声说:“是她要和我抢先生的……她……”我却也不知道要怎麽说下去了。
轻王只说:“你知些足吧!就算没有江夫人,丞相就能只守着你一人了?丞相这般的男子,连我同为男子都不得不为他惊叹折服,何况他人?当年黄夫人仙逝之后,丞相推掉了多少好姻缘,只你不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