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有些意外。
黄月英唤他孔明,江一心喊他夫君,也喊他孔明,再然后,其他的人都只能喊他大人,先生这个称呼,除非是受过他亲自教导,其他人是不得随意称呼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女子中的确只有我受过他亲自教导,唯有我能喊他一句先生!
“你方才想问什麽?”
我将方才想问他的事想了起来,说:“人常说,女子待字闺中,女子的字都是嫁人了之后由夫君取的不是吗?小姐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就亲自给她定了字,卿念,多好听啊。那我呢,你为什麽从来没有给我取过字?”
他这次没忍住,笑了,说:“我当你永远也想不到这个问题呢。”
“你别光笑啊!我的字呢?”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我,说:“你的字与号,我早都已经给过你了。”
“嗯?还有号?那我为什麽自己从来不知道?”
他含笑说:“凤侯的凤,就是你的号,你的字,我也早就给你了,你字为月。”
我想了又想,问:“为什麽都是一个字?”又问,“不是你敷衍我?”
他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只笑:“自己去想,有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多放些心思想想这些事情,别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