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确实想知道,他放下扇子,问我:“那你先告诉我,你怎麽了?”
“我?”我有点迟疑。
“黄德到底和你说什麽了?”
“啊?丞相大人,现在在打仗啊,说这个不好吧?”
“打仗?他们在我眼中连土鸡瓦狗都不如,这也算打仗?你想知道为什麽他们会打起来?因为南蛮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蛮王虽有威信,却也不是能令所有部落心服口服,我围而不攻,就是让蛮王有时间召集部队,人多了,矛盾也就多了,哪几个部落在一切没有旧怨的?我引而不发,他们就会内部先斗起来,等他们自己先打一打,我再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我恍然大悟,叹道:“蛮王那脑子还想跟你玩?天真了啊!”
“我收拾他们容易,哪怕就是正面打,他们也打不过我们,但是然后呢,我们前脚走了,他们后头就敢换个蛮王继续反叛,所以我担心的从来就不是对面那个所谓的联军营寨。”孔明解释完了,问我,“该你回答我了,如果你觉得我很笨,就尽管随便编一个瞎话来辱我吧。”
我低着头,许久,说:“我想做对你有用的人。”
又过了两日,我一回来就沖进中军帐,和他说:“今儿看了出好戏!就是东南边的那个部落,他那个首领叫什麽来着?就是老爱穿一身绿的那个?”
孔明想了想,说:“高定。”
“对!就是他!还有那个,老爱穿一身红的那个,在他们部落边上的那个,又叫什麽来着?”
“朱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