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了,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皮。
他走到我面前来,问:“临走前黄德跟你说什麽了?”
孔明绝顶聪明,这世上就没有他看不穿的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丞相现在该考虑的是怎麽打对面的城寨,而不是考虑黄德跟末将说了什麽。”
孔明笑了起来,笑完了,说:“打他们,还需要考虑?他们在我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我应和了一声,说:“丞相算无遗策。”然后我掀开中军帐,退下了。
用过完善,巡视过四处的营寨,已是夜深了,我走回中军帐前,问门口站的侍卫:“丞相休息了没?”
“回凤侯,刚熄灯。”
“嗯,你们辛苦了,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自从出征以来,我每夜给孔明守门也守成惯例了。
“凤侯,您这一天也很辛苦!您去休息吧,末将们一定守好丞相!”
我微微一笑,说:“没事,我扛得住。”他们还要说,我笑眯眯的又补了一句,“毕竟想要他命的太多了,也不知道他这一天天的都哪来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