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正在净面,闻言道:“吴太子要走了,这几天事忙没顾得上管他,人走了再不送送就失礼了。”
“他又不是没对我们失礼,他两面三刀,既怕我们,又怕曹丕!”
“就因为他们对我们失礼,所以我们也要失礼于他?”孔明一个没忍住,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狗咬你了,你要去咬狗吗?”
我哈哈大笑,说:“先生,你将吴王比成狗啊!太解气了!”
孔明自知有些失言,眼风看了一眼在房中帮我梳头的莲子,莲子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像是刚刚根本就没人说话一样。
我能感觉到的,她给我梳头的手都在抖,就怕哪天听了不该听的事,小命不保。
“你别吓她了,莲子胆小。”我说了一句公道话。
莲子对我感激涕零,还没等她感激出来呢,就听孔明在旁边说:“你应该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能听什麽不能听。”
莲子腿又抖了。
昨天晚上我睡着了不知道,刚刚起床那会趁孔明出去的那一点点的功夫,莲子跟我说院子里昨天拉出去好几个人的事情,说宗关让他们都亲眼看着的,一个个的血肉模糊,人样都分不出来了。
我惊问:“为什麽?”
“好像说是跟大人遇刺有关。”她只来得及透露这些,孔明就回来了,对着孔明,莲子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小命要紧!
我忽然想起来了,就问孔明:“吴王太子不是刚来吗?刚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