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他受伤的那只胳膊在我眼前微微晃了晃,说:“我都这样了,山大王还不能放过我?”
“伤了胳膊又不是伤了脸,脸好看啊,怎麽办呢?”我果然还是没出息的蹭过去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可叹我聪明一世,结果都没搞懂你喜欢我,到底只是惑于颜色皮相,还是真的喜欢我,就把一颗真心当真给了你。”
“不是喂了狗吗?汪汪!”我见他当真要翻脸,忙说,“当然是惑于颜色啦!”
我显得很理直气壮的,他连气都气不出来,最后只问:“你不生气了?”
“跟你有什麽好气的,等你真卖了再说吧。”
“那我要是真卖了呢?”他也气不太顺。
但我也想穿了,跟孔明你就不能真动气,气着自己真不划算,周郎在地底下等着呢。于是我便恶狠狠的擡头看着他的脸,说:“那也不用你自尽,我肯定自己从地底下爬上来,亲手把你挫骨扬灰顺便喂个狗。”
“好。”他与我击掌为誓,“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此身任凭你处置,绝无二话。”
“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怪不吉利的。”我不想再听了,对他绽开一个笑颜,说,“再说了,你这麽厉害,从来只有你逼人家的份,谁能把你逼到卖了我?现在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的安全最重要,伤口也需要上药,我们必须想办法赶紧回到大营。”
他本也不想继续说这个了,便抱了我,抚了抚我的背,换了话题:“你的亲卫能不能找到你?”
“嘁,泽胜吐了个稀里哗啦,剩下的人麽就是想找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跑出来跑的太快了,他们跟不上,估计,跟文义一样,没头没脑的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