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收眼底,笑了:“你又在动什麽歪脑筋?”
我抱着他脖子,贴在他耳朵边上,委屈巴巴的说:“我倒不是特别想出这一剑的气,反正伤也好了,最多也就疼一下,这算得了什麽!主要是……孙权他看了我的脸!他还摸我的脸!自古艰难求一死,我都求一死了,他都还不能放过我!要不是夫君威名在外,我恐怕就……”
果不其然,我感觉抱着的这个身体微微僵了僵,闻名天下的诸葛孔明,也不是没有死穴啊!
见管用,我继续说:“你便让我打他一棍子消消气吧,我又不会阉了他儿子!”
“而今你是什麽话都敢说了!”他将脸一沉。
怕的多了,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反正他也不能打死我!
我扑去他怀里,就是不撒手,他便也没了奈何,轻轻的叹了气,缓下了语气,说:“你别轻举妄动,我话说在前面,真出什麽事,我绝不护你。”
计策不管用,我有些不太开心。
他又说:“委屈也不能白受,你有夫君,你只要记得,这些你夫君都会帮你一笔笔讨回来的。”
谁知,当真打黑棍打计划八字还没一撇呢,张苞生病了!
张苞仗着年轻身体好,训练完出了一身的汗就跳到河里洗澡,这个天的河啊!起来就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又吐又洩的被送回府里疗养了,关兴是过完年就去子龙那的,也不在成都内,马超在汉中那边,魏延去了南边,实在没办法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能独当一面的年轻将领,我便收拾好了行囊,跟孔明说:“快到约定地点了,我得去迎一趟了,这一个人都不去接,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