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为平静,还歪头看着他笑了一笑,这一笑,很开朗,倾国倾城,没有半点阴霾。
你若日日相伴,心里爱我,眷恋着我,给你为妾又有何妨?
这是我没说出口的话。
马谡灵机一动,取出备好的喜笺来,说:“我倒有一个法子,民间有传言,如有情人困于凡尘,名义上无法共结连理,便在喜笺上写上一生之约,写上彼此的名字,将喜笺焚给上天,月老牵线,三生石上当有名姓,定为一生。此法虽不能在名份上名正言顺,在民间也可以算一个说法了。”
我还来不及拒绝,孔明已先执笔,在喜笺上写道,“愿共结连理,生生世世,白首同心”,然后端端正正的签下了他的名字。
孔明的字一向好看漂亮,就如同他的人。
见我站着手足无措,孔明将笔放在我手里,然后执我的手,在他名字后,端端正正写下“向月”两字。
孔明执了我的手,在香烛上将喜笺点燃,寥寥香烟,直入云霄。
我忽然有泪落了下来。
马谡和轻王则是笑着说:“恭喜丞相!恭喜凤侯!”
轻王笑道:“他日,若还有人说凤侯此身不明,天听定当为丞相凤侯主持公道!”
我怔怔的问孔明:“不是一生一世?”
孔明擦去我的泪水,坚定的发下誓言,他说:“当永生永世。”
事情若就此结束,也能当的上美好,能成为一段佳话,被后世传唱。可惜,凡事都有以后,美好的故事之后,都有一个词,这个词叫——可是。
(注:诸葛亮那句原文是在曹叡继位后,李严上书给诸葛亮劝诸葛亮称王时所说,这里时间略微提前,还没有曹叡,但是这句是诸葛亮原话,故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