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羽毛扇掩面而笑:“你幸好没有出去与我对阵。”
我熟门熟路的拍着马屁:“当世能有几人能与先生对阵啊!我能支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不是吗?”
“唔,如果不算我让了你那几步的情况下。”
“动手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真如对阵,我定直入阵心,抓住先生,先生要如何自保?我就可以不战而胜!”我不服,且洋洋得意。
“你抓我?”他在羽扇后笑的甚是开心,“入我八阵图,你若能找到我在哪便算我输。”
“嗯?你不在阵心还能在哪?”
我越是迷惑,他便笑的越是舒心。
见他笑的开心,我扑上去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说:“你看,我抓住你了!”
他放下扇子,反将我压在身下,说:“这叫自投罗网。”
如此轻松自在的日子,心里宽了病就好的快。
等出了正月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用再日日喝那麽苦的药了,又过了半月有余,孔明也断了药,我心里实在是高兴的。
我们白天相伴,夜晚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