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把一应事务都搬了过来,轻王透底也不透彻底了,害我误判了形势,问了一句:“你……你还不回去吗?”
他从闭目中睁开了眼睛,问:“回哪里?”
“你相府啊。”
他微抿了下唇角,我看见了,谨慎的后退了两步。
“然后只要我一离开,你就立刻带着你那个小包袱,带着那个长音,找个守卫松懈的狗洞,从侯府里爬出去,是吗?”
后院里我还真知道一个狗洞,很偏僻,一般人不知道的,守也不可能守那里的。
而且我也当真是打的这个念头,抵赖都抵赖不了。
他站起身,伸手宽衣。
我惊呆了,连忙说:“我、我去给你备热水。”先跑出去再说,回头让宗关他们送来就是了!
他用力拉住我的胳膊,说:“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我,也不要跟我装傻,我亲自教出来的人,向来聪明的很。”
那天后来,灯熄了,整个府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闹鬼一般的诡秘。
第二日,他上早朝之前和我说:“如果下朝回来后我看不见你。”
我当时浑身的骨头都好似被拆了重装过,连骨头缝子里都在疼,别说爬狗洞了,连这个门都爬不出去。
就是全身都疼,我还能接了一句:“你怎样?”
“你试试看。”